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【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(优化版)】(22-23) (第12/16页)
而收缩。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。疼痛显然切实存在,被拉扯的乳尖周围,娇嫩的乳rou被金属环牵扯得微微发白、变形。但她没有躲闪,没有退缩,反而更紧地将脸颊贴向他的大腿。与此同时,她的臀部无意识地、更加用力地向上翘起,腰肢塌陷得更深。 *疼……但是……太清晰了!* 剧烈的刺痛从乳尖传来,但紧随其后的,是一种被强烈标记、被粗暴对待的、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环拉扯着娇嫩的皮rou,仿佛在提醒她——这是为他而做的改变,这是属于他的标记。疼痛与快感交织,让她近乎晕眩,身体本能地做出更放荡的迎合姿态。 “疼吗?”林弈的声音依旧平静,手指维持着拉扯的力道。 “疼……”欧阳璇的声音带着泣音,却奇异地上扬着,充满了某种受虐般的欢愉,“但是……好舒服……主人……再用力点……璇奴喜欢……喜欢主人这样……确认奴的存在……”她的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,每一个字都裹着情欲。 林弈盯着她看了几秒,目光掠过她因疼痛与快感而微微痉挛的身体曲线,掠过她紧闭双眼、长睫剧烈颤抖的模样,掠过她脸上那种全然献祭般、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。然后,他松开了捏着乳环的手指。 但并非结束。他转而抬起手掌,掌心向下,带着刚刚洗浴后残余的微凉和属于男性的粗糙质感,轻轻覆盖在她蓬松微卷的、保养得宜的栗棕色长发上。动作缓慢而温和,一下,又一下,顺着发丝的走向抚摸,像是在安抚一只经过激烈训练后、终于表现出绝对服从的宠物。 欧阳璇紧绷的身体,在这突如其来的、截然不同的温柔触摸下,rou眼可见地、一点点放松下来。她甚至从喉咙深处,发出一声满足的、近乎呜咽般的悠长叹息,身体更柔软地贴合着他的腿。 (他摸我的头了……像安抚宠物一样……) 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。暴烈之后的温柔,往往比持续的粗暴更能击溃她的心防。这短暂的、充满掌控意味的安抚,让她感到一种被接纳、被“奖励”的满足,仿佛之前的疼痛和屈辱都得到了认可和回报。她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温情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 但这短暂的、几乎算是温情的间隙,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。 林弈抚摸她长发的手掌,毫无征兆地,五指猛地收拢,狠狠抓住她后脑勺浓密的发丝,根根用力,迫使她的头向后仰起,脸颊离开他的大腿,嘴唇因这粗暴的动作而微微张开,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鲜红的舌尖。 “舔。”他命令道。与此同时,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、近乎粗暴地扯开自己休闲裤的纽扣,拉下拉链,释放出那早已在半勃状态下等待了许久、此刻因这场景刺激而完全怒张、青筋盘绕的粗长roubang。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。 欧阳璇的眼睛,在听到命令、看到那狰狞巨物的瞬间,亮得几乎能灼伤人。那里没有半分勉强或犹豫,只有被彻底点燃的、熊熊燃烧的yuhuo。她没有任何停顿,顺从地低下头,温顺地张开了丰润湿润的唇瓣,精准地、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,将男人粗长roubang紫红色的、渗出透明前液的硕大guitou,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。 她的舌头湿热、灵巧,且充满了服务的意识。先是像最乖巧的宠物舔舐主人手指般,讨好地、一圈圈舔舐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,品尝着那里微咸的独特气息。然后,舌尖沿着怒张的柱身上盘踞的凸起脉络,细细地、缓慢地描摹。接着,她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咽喉,慢慢地将那粗硬guntang、尺寸惊人的巨物,一寸一寸,更深地吞入。喉咙深处传来被强行侵入时本能压抑的吞咽声和细微的咕噜声,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,拉出道道晶莹的银丝,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她身下深色的长毛地毯上,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林弈向后靠去,身体陷入柔软蓬松的床头靠垫。他一只手依旧抓握着她的头发,掌控着她头颅前后起伏的节奏与深度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。他垂着眸,以一种绝对支配者的视角,冷静地、甚至是带着一丝欣赏地,看着这个白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、冷静果决的美艳妇人,此刻跪伏在自己敞开的腿间,卖力地、近乎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roubang。她那双总是洞悉一切、精于算计的眼睛,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情欲水雾,迷离、失焦,只剩下全然的痴迷、顺从。她胸前那对饱满沉重的乳rou,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而剧烈晃荡,乳环上的红水晶坠子疯狂摆动,划出道道凌乱的红色光弧。她因跪姿而高高翘起的臀瓣,在红色丁字裤的勒缚下,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形态。 这种彻底的、毫无保留的掌控感,危险而迷人。林弈清楚地知道,欧阳璇在享受这一切——享受被亲手剥去所有社会赋予的身份、地位、尊严与光环,被降低到最原始、最卑贱、也最纯粹的位置;享受这种扭曲的、背德的、充满禁忌感、只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黑暗契约中的亲密与占有。而他自己,又何尝不是?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与占有的过程中,他感受到一种黑暗的、汹涌的、足以暂时吞噬所有理智与道德束缚的满足感。这是他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“烂人”自我的再次确认与纵容,也是对她这番毫无保留、近乎献祭般姿态的、最直接最激烈的回应。 他腰腹微微用力,挺动髋部,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,将粗硬的roubang更深、更重地送入她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,直抵喉头。 “呜……嗯……”欧阳璇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、含糊而痛苦的呜咽,喉头肌rou因为异物的深度侵入而本能地剧烈收缩、痉挛,带来一阵阵极致紧致的包裹与吸吮。但她没有试图反抗或后退,反而更加努力地、几乎是强迫自己放松咽喉深处那块紧绷的肌rou,让那粗硬guntang的巨物进得更深,直到她的鼻尖完全抵上他下腹浓密的毛发,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体味。眼泪被这深喉的刺激生生逼出了眼角,混合着无法控制流淌的唾液,弄花了她精心描绘的眼妆,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狼狈的湿痕。 (窒息感……好深……) 口腔和喉咙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,混合着轻微的窒息和强烈的被侵犯感,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生理上的刺激和对他气息的沉迷。她努力放松喉咙,试图吞咽,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,取悦他的同时,也让自己更深地沉浸在这种被彻底使用的状态中。 几分钟后,就在她几乎快要因缺氧和持续的深喉刺激而轻微眩晕时,林弈抓住了她的头发,猛地向上一拉,将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扯开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