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尘堕仙录·东域篇_【欲尘堕仙录东域篇】#8 旧墟尘暖,灵泉魔蔓弄冰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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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欲尘堕仙录东域篇】#8 旧墟尘暖,灵泉魔蔓弄冰躯 (第41/46页)

漉漉

    的皮肤上,把每一粒因寒意与触感而立起的细小凸起都照得分明。

    蔓体感知到了她体内灵力的剧烈波动。

    主蔓从右腿分出一条侧蔓,沿着她的腰侧攀上来,绕过肋弓的弧度,前端在

    胸口下方那条灵脉密集的区域停住了。鳞片试探性地张开、贴合,汲取到一口浓

    郁的灵气后满足地收紧,蔓体绕着那片柔软缓缓收拢了一圈。

    "啊--"

    那一声没有任何遮掩。

    不是她不想遮--是没有余裕去控制了。所有的意志力都被消耗在维持神识

    不溃散上,嘴唇、声带、喉咙这些东西已经被身体的自主反应完全接管。

    林澜感觉到她扣在他肩上的手指痉挛了一下,指甲陷得更深,大约破了皮--

    肩膀上有一点刺痛,随即被灵泉水的凉意冲淡了。

    他开始动。

    水下的动作带起了沉闷的、有节律的水声。水在两人间推挤着--被两具贴

    合的身体反复压缩又释放,在狭小的池子里形成来回震荡的暗涌。水面从波动变

    成了持续的晃荡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漫过池壁的边缘,在岩面上洇开深色的水

    痕。

    蔓体跟随着他的节律一同收缩、舒张。

    主蔓在她腿间每一次收紧,都恰好卡在他向前推进的间隙里,把那种被填满

    又被挤压的感觉放大了一倍。嫩芽的卷须则在两人交合的边缘地带不知疲倦地旋

    转、刷扫,绒毛刺激着那些本就充血胀大的组织,每一圈都把一股酥麻的电流送

    进她的脊柱。

    叶清寒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或者说,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被归类为语言。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全是气

    音--断断续续的、没有音节的、随着他每一次推进而被撞碎的呜咽。偶尔夹着

    一两个尾调上扬的高音,像绷紧的琴弦被拨到了极限时发出的颤鸣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后颈。

    十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,攥紧了。力道大得头皮发痛,大得他能感觉到她

    手腕的肌腱在皮肤下一根根绷起来。

    她把他的头拉了下来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抵着鼻尖,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

    起--他的气息灼热而沉重,带着胸腔深处的低沉共鸣;她的气息又急又浅,每

    一口都在发颤,像风中将灭未灭的烛火。

    "慢……"

    一个字。从牙关里漏出来的一个字。

    他没有慢。

    反而在下一次推进时加重了力道,同时灵力透过指尖催动蔓体,主蔓与嫩芽

    同时收紧--

    叶清寒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瞬。背弓到了极限,脚趾蜷缩着抵住池底的碎石,小腿的

    肌rou绷成了两条僵硬的线。后颈上攥着他头发的手指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,收紧

    又松开,像一颗正在跳脱常规节律的心脏。

    然后--松了。

    从脊柱的最顶端开始,一节一节地往下塌。像一座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塔,

    不是轰然倒塌,是缓慢地、无力地、一层层地坍缩下去。肩膀垂了,腰软了,弓

    起的背重新贴回了池壁,头无力地歪向一侧,脸颊贴着湿冷的岩面,嘴唇微张,

    急促的呼吸在石壁上凝成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雾。

    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脱,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,垂着,像两片被雨打湿的叶

    子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不出声的那种。只是嘴角的弧度在她颊侧的湿发间弯开,呼出的气流拂过她

    耳廓,带着一点低哑的、像砂纸磨过木面的震颤。

    "跑什么。"

    两个字贴着她的耳根说出来。气音钻进耳道的时候,她已经塌软下去的身体

    又细微地抖了一下--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了rou眼可见的粟粒。

    他把她捞起来了。

    右臂从她腰后绕过去,掌心扣住了她左侧的胯骨。左手--那只还带着木心

    灵力余温的手--从水下托住了她的右膝弯,把那条被蔓体缠得松松垮垮的腿抬

    起来,搁在了自己腰侧。

    姿势变了。

    从方才那种她被钉在池壁上、退无可退的压迫感,变成了一种半悬浮的、被

    整个人兜在怀里的状态。灵泉水的浮力分担了大半重量,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匹浸

    透了水的绸缎,只要他的手臂稍微收紧,就能让她贴过来。

    他收紧了。

    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两具湿淋淋的身体之间被挤出了最后一层水膜。皮肤贴合的瞬间,她能感觉

    到他左侧肋间那片淤伤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传过来--guntang的,搏动的,

    像一颗被埋在皮下的炭火。她的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,柔软的组织顺着他胸肌的

    轮廓被挤向两侧,乳尖蹭过他锁骨下方那道硬实的肌rou棱线时,她的肩膀猛地缩

    了一下。

    太敏感了。

    方才那一轮剧烈的感官风暴把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掀到了表面,现在任何一

    点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。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并不光滑--有旧伤留下的薄

    茧,有灵泉水浸泡后微微起皱的粗粝纹路--这些细微的凹凸不平碾过那两点胀

    硬的凸起时,触感像极了猫舌

    上的倒刺。

    "嗯……"

    极轻的一声。从鼻腔里泄出来,尾调向下弯,像一种被舒适感裹住后不自觉

    的慵懒叹息。

    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个声音。

    因为她的眼睛是半阖的。

    睫毛湿漉漉地搭下来,在眼窝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。瞳孔失了焦,水光

    潋滟地浮在虹膜表面,像被雨打过的湖。方才那场猛烈的潮汐把她的神识冲散了

    大半,现在勉强聚拢起来的那点意识全用在呼吸上--胸口一起一伏,肋骨在他

    怀里撑开又收拢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急切。

    林澜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从这个角度,她仰着的脸几乎全部暴露在灵光石下。汗与水混在一起,在她

    的额角、鼻梁、人中凝成细密的水珠。唇瓣微微肿胀,被咬破的地方已经止了血,

    但唇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,是充血后那种近乎艳丽的浆果红。下颌线绷得不那

    么紧了,嘴角甚至有一点松弛的弧度--是所有力气被抽空之后肌rou自然放松的

    形态。

    好看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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